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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/28/2008

    当阿城侃“文化”

    上周六中午我快要出门,在网上突然看到当天阿城下午到醒客开讲,俺的小心脏立马扑通扑通了,不一会儿就冲去占座。原定14:30,据说因为堵车,迟了近一小时,大家的兴致越发被撩拨起来……
    阿城,在我心目中仿佛闲云野鹤天外飞仙一般人物,见识犀利超拔,手艺精通多般,玩跨界颇能沉潜;虽最早以作家名世,而在大陆出书极少,我只搞到《闲话闲说》、《常识与通识》两本小册子收藏。
    醒客的讲演场地很局促,阿老师在众人无数遍翘首中终于穿过人墙驾临讲台。近距离一看,阿城果然是近花甲的容貌,老也罢了,竟然老的很颓然,似乎衰弱无神,我不由得揪心起来。阿城点上烟(据说是大前门)开讲,声音低、语速迟,从“文”“化”俩字的来源讲起:周朝的时候……框架搭得如此宏大,其中骨肉又如何呢?当然,他毕竟是说故事的高手,讲的绝不乏味--然而试图在一个多小时里谈文化的本质与流变,又哪里讲得过来,终难免老人常谈、浅谈辄止。浅也能有浅的谈法,何况若要从社会学、文化史等角度评论“文化”,非学者所难为,谅也非听众所期待;阿城却又何苦自设罗网,给讲座定下一个学问家的调子?标题曰“文化不是味精”,然而当他思绪飘忽的讲着那些小故事、小感兴,却恰似把文化当成了讲演的味精来撒播。当他坚定的反驳提问者说“文化就是〔一种〕制度”,我对他的该观点深感遗憾。以阿城的阅历和处世,当不负为卓越鉴赏家一位,为什么非得来趟“文化论”这个浑水555,还是把这种论题让给于丹们吧
    忽然想到,他总不会认为给律师们讲文化就只能讲到这层次为止罢??不过,讲座主持人的表现实在惊人,一边主持一边很兴奋的插科打诨呼朋唤友orz
    帅又不够帅(鼻子红红的莫非酒糟鼻?),酷又不够酷,内涵么又没太讲出来--当阿城侃“文化”,我的景仰于是飘落:原来他不是半仙,只是凡人。总之,阿城给我带来了我在2008年的首度幻灭~本想把标题写成“一个让我幻灭的老男人”……最后还是忍下,反三俗哇。不过,如果我今天才看到他的书,恐怕也不会像当年那么惊艳。
    等他再老些,会是什么样?混好了,可似黄永玉?混不好,可别混成文怀沙啊!
    在座or在站的听众们也很有趣。一共大概六七十人,在台下反应最热烈的主要是男青年和女大妈,不时对阿城报以狂笑和狂点头。贺卫方到的很早、几乎一直坐着认真听讲,让我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该讲座主办方网站的托儿or后台老板XD。有位大妈很认真的发言,是针对阿城所说“狼性”进行生物学上的探讨,大概有知青背景?
    ps 阿城援引某外国(英?)科学家的研究,称外表羞涩意味着内心的进攻性,这个好玩,好像在《常识与通识》里写过;云南知青大暴动,阿城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,并且始终未提自己的角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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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博闻讲坛第十一讲
      《文化不是味精》

      主讲人:阿城
      阿城,原名钟阿城,当代闻人。1949年出生于北京。中学未读完,“文化大革命”开始,去山西农村插队,开始习画。为到草原写生,转往内蒙,而后去云南建设兵团农场落户。在与著名画家范曾结识,遂成莫逆。“文革”后,曾在中国图书进出口公司、东方造型艺术中心、中华国际技术开发总公司工作。旅居国外多年。1979年后,曾协助父亲钟惦棐先生撰写《电影美学》。与父亲的切磋研讨、耳濡目染中博古通今,为其此后创作风格的形成进一步奠定基础。84年发表处女作《棋王》,震惊文坛。此后又有作品《树王》、《孩子王》、《会餐》、《树桩》、《周转》、《卧铺》、《傻子》和《迷路》等接连问世,并著有杂论《文化制约着人类》。与李安共同筹划《卧虎藏龙》剧本,为侯孝贤《海上花》做美工,影界行踪,辗转,所做者何?不定。
       近来作品渐少,但却一直是海内外汉学家关注的对象。时有随笔发表。下过乡,进了城,出过国,会木匠,攒过汽车,绘画,写作,编剧,美工,我问如今何以为生?曰:摄影。
       问者晕倒。

       时间:2008年2月23日(周六)下午14:30点——17:00
       地点:万圣书园二楼醒客(Thinker)咖啡厅
       主办:中国律师观察网(www.ccwlawyer.com)

    2/20/2008

    旧闻中的老人:常文付

    昨天看1月3日的南方周末,有每年一度、持续了10年的专题“这儿那儿”,用了大概近10版。三地之一的河南唐河县小常庄,由记者徐楠报道。其中一篇80岁农民常文付的特写,令人难忘。从网上搜到两个版本帖在下面,第一个似乎是记者的原稿,针对农村现实的力度更大些;第二个是在报纸上刊出的版本,删去了一些细节,另外有些文字虽只做了顺序调整,不过能见出编辑的功力。
    看完这篇的当时,我有冲动去小常庄看望每天睡牛棚的孤苦的老人;不料在第一个版本里得知老人的儿女就住在旁边的楼房里……那是为什么呢,老人与儿女是什么样的故事呢?还有很多故事,记者都没有写吧,甚至这一小段都在报纸版删掉了
    有人说30年前的中国是“国运彷徨、民生凋敝”,那么如今呢,国运在此不论,而民生正在彷徨
    
    ------
    徐楠:常文付 Va
    每次见常文付,我都有点受不了。今年尤甚。
    他老得太明显了。
    去年,他比老伴高出一截,今年脊背佝偻了起来,和老伴一般高了。
    一头黄牛是老两口的宝贝,一年给他们挣来“千把两千块”,维持着全部的生活。现在,他缩得跟黄牛差不多高,几乎拉不动这老牛了。
    2005年,我在这个村里做了小型问卷调查,60%的人表达了这样的意思:“想喂牛光怕偷。”
    所以,看牛是一件重大的事情。为此常文付每晚睡在牛圈里,已经十几年。他栖身的木板床架看上去就像垃圾,牛圈里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,几乎令人窒息。如果不睡在这里,偷牛贼就可能在牛圈墙上掏个大洞,把牛牵走。
    我给他买了一个电热毯,然后才想到:牛圈距离房屋之远,电线根本就拉不过去。
    我见过很多农民,大部分可归为三类——战战兢兢,听天由命,或者满怀怨气。第一种尝尽了人间的不安全感,任何变化都足以让他防范、惧怕;第二种在常年被剥夺的岁月中破罐破摔;第三种明白:现世的一切光鲜,都不是为他而准备。但这个常文富,属于数量最少的第四类人。
    去年,他那眼看要塌的破桌子上,还摆着一台旧电视。今年已经不见了。问他看不看电视,他笑着说:“一看那个,就爱瞌睡。”
    问他儿女们给不给钱?他压低点声音:“没要过。咱农村,过个光景都不容易,他们顾得多,娃儿花钱大。”笑着。
    他定期到县城去给老伴买药。“文峰塔西边的路口,那大夫好,排队的人老是可多……”每天,老伴吃要掉六、七元钱的药。这个女人从18岁过门的那一天,就犯了肺病,这里的习俗是七天回门,她的第七天却是被婆婆领着去找郎中。60年了,常文富守着她,看遍了四里八乡的大夫。他回忆着:哪个大夫跟哪个大夫就是因为当年同是赤脚医生,后来结了婚,他又笑着。
    每月吃药要花200来元。除了那头牛,他的小院里没有一样东西能值这个数字。他自己睡在牛圈里的木床摇摇晃晃,女人身下的被褥,却亮出这破败农舍里少见的白净。
    因为女人的病弱,三个儿子、两个女儿跟他们分了家。“咸了淡了的,咱跟娃儿们也吃不到一起。”还是笑着。
    背地里,村里人用一句当地俗语来形容这老两口:“熊麻绳熬着铁棒槌。”就是说无论多强壮能干的人,摊上一个病怏怏的,也够他受。
    大集体时代,女人连推磨都喘得厉害,几乎挣不上什么工分。常文付里里外外地打理,拉大了五个孩子,总是那么一个劲地笑。
    2005年的冬天很冷,老两口招待我在家吃饭。
    厨房烧的是柴草,白烟滚滚。女人颤抖着抓上一把粉条扔进锅里。老汉切出一个丝瓜,炒在一起。
    这是他们待客的菜。摆到桌上,两人不怎么吃,只是不停地吃夹着自己腌制的豆豉。
    在村里,常文付是“有文化的人”。县城解放那年,他上到初中第一年。这让他达到了一生的顶点——生产队会计。
    60多年过去了,如今他在严寒中的破屋里插着手跟邻居聊天:“你说那神州六号得有多快?那可比火车快多了!”眼里是孩童般的好奇。
    他唯一表现出的一点忧虑是:“分田到户了,现在各家各户增人不增地,减人也减不了地,天长日久,这多的多、少的少,不又是旧社会那味儿了?”
    他和老伴住的院子,是别人移居县城之后剩下的空屋。百十米之外,就是大儿子的小楼。他们有11个孙子孙女。上大学的上大学,打工的打工,做生意的做生意——一个个渐渐远走。老俩口屋里的旧缝纫机、旧收音机,都是从儿孙的小家庭淘汰而来。
    一部旧缝纫机,尽管拿来只是当桌子用,也成为这一年的一桩喜事。他笑得眉毛都弯了起来。
    二儿子几年前死了,胃癌。这是三个儿子中最能干的一个,生前黄酒做得远近闻名。说到这儿老汉嘴角合拢,但神情依然平静。
    他的身体一向还好,可是去年在县城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撞倒在地,他听到自己脊背里传来“咔”的一声,心想:这下可坏了,许是伤到骨头了。爬起来,女人在冲他凶:“会不会看路?!”旁人要他抓住女人赔钱,他说:“赔啥哩,也没觉得疼,咱又不讹人家。”一年了,他没有钱去看病、拍片子,小女儿曾经念叨过两次,说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,再无下文。老汉只说:“好着哩,就是这腰,有时候疼……”
    我硬是带他去县医院拍了片子,医生说有三处收缩性骨折,只能卧床休息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他还是笑:“噫!要伺候那牛哩!天天早上提它屙的粪。”
    中午带他在小饭店里吃饭,他细心地用卫生纸把筷子擦得干干净净。吃完出门,一遍遍地回头看,我知道他几乎从没吃过这样美味的东西,想努力地记住这家饭馆,尽管几乎再也不可能来此吃饭。
    如果不是那样清澈的笑,我怀疑所有那些豁达的话只是说给人听、蓄意掩饰而已。但他的笑容太过强大,一笑起来,雪白的胡子茬跟着下巴微微地抖,眼睛清亮。
    在县医院的X光室里,医生让他平躺下来。脊背刚一挨到诊断床,疼痛就让他打了个激灵。我这才知道:他所说的“有时候腰疼”,是怎样的疼法。他还是笑:“晚上啥也不想干,光想歇着。”他甚至拿出一瓶风湿止痛片向你证明:“吃着药哩,能止疼。”
    每次告别,我都走出几百米了,他还站在那儿看着,弓着身子。
    转过年,他就80岁了。80年来他没有跨出过唐河县一步。我一再想象着:当他一次次从日渐光鲜的县城迈进家徒四壁的小院,他心里真的平和坦然吗?县城里花花绿绿的一切几乎都在鄙视着他,宣告他的失败、边缘和无力,他真的不为所动吗?我见过很多农民,长年的无奈、贫弱,让他们的眼睛里流淌着怨恨,他们把目光射成一把剑,斜刺里扎着你。他们抓住一切机会,控诉这个世界对他们的亏欠和剥夺。我无言以对,因为这亏欠和剥夺,实在是真的。
    然而这个常文富,知足、善意、宽和、感恩,从他瘦小的骨子里难以抑制地喷发出来。他让我惭愧,让我感到空前的安全,也让我害怕——怕他受到更深的伤害。
    我只是带他去县医院拍了片子、买了药和一些其他东西,区区这么一点事情,就让他一直攥着我的手,不肯松开。坐在县医院的走廊里,一个老太太问他:“这是媳妇儿还是闺女啊?”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:“闺女!”
    他只是这皇天厚土上生息着的无数蚁民之一。他这一生,要钱就给钱,要力就出力。如今风烛残年,与黄牛住在一起,只是能吃口饱饭。他笑着说:“俺俩一年有500斤麦就足够了。”
    一定会有人说:他太听话、太好欺负了。但假若不是这样深厚的承担,何来神州六号,何来这花花绿绿的城市,何来那些眩目的增长数字,何来这几乎是一夜暴富的国家。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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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徐楠:常文付 V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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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  常文付老得太明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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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  去年,他比老伴明显高出一截,今年脊背佝偻了起来,和老伴一般高了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一头黄牛是老两口的宝贝,一年为他们挣来“千把两千块”,维持着全部的生活。现在,他缩得跟黄牛差不多高了,几乎拉不动这老牛了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十年前,就在《南方周末》开始这次观察的时候,常文付开始觉得:“看病要钱了。”现在,“吃药是大头,吃饭是小头。”老伴每天要吃掉六七元钱的药,这几乎是他们收入的全部,也是那头老牛每年能给他们的全部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2005年,我在这个村里做了小型问卷调查,60%的人表达了这样的意思:“想喂牛光怕偷。”
    
      所以,看牛是一件重大的事情。为此他每晚睡在牛圈里,已经十几年。他栖身的木板床架看上去就像垃圾,牛圈里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,几乎令人窒息。如果不睡在这里,偷牛贼就可能在牛圈墙上掏个大洞,把牛牵走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我给他买了一个电热毯,然后才想到:牛圈距离房屋之远,电线根本就拉不过去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我见过很多农民,大部分可归为三类——战战兢兢,听天由命,或者满怀怨气。第一种尝尽了人间的不安全感,任何变化都足以让他防范、惧怕;第二种在常年被剥夺的岁月中破罐破摔;第三种明白:现世的一切光鲜,都不是为他而准备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但这个常文付,属于数量最少的第四类人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他定期到县城去给老伴买药。这个女人从18岁过门的那一天,就犯了肺病,这里的习俗是七天回门,她的第七天却是被婆婆领着去找郎中。60年了,常文付守着她,看遍了四里八乡的大夫。他自己睡在牛圈里的木床摇摇晃晃,女人身下的被褥,却亮出这破败农舍里少见的白净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大集体时代,女人连推磨都喘得厉害,几乎挣不上什么工分。常文付里里外外地打理,拉大了五个孩子,总是那么一个劲地笑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因为女人的病弱,三个儿子、两个女儿跟他们分了家。“咸了淡了的,咱跟娃儿们也吃不到一起。”还是笑着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问他儿女们给不给钱,他压低点声音:“没要过。咱农村,过个光景都不容易,他们顾得多,娃儿花钱大。”笑着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背地里,村里人用一句当地俗话来形容常文付老两口:“熊麻绳熬着铁棒槌。”就是说无论多强壮能干的人,摊上一个病怏怏的,也够他受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他的身体一向还算好,可是去年冬天在县城路口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撞倒在地,他听到身体里面“咔”的一声,心想:这下可坏了,许是伤到骨头了。爬起来,女人在冲他凶:“会不会看路?!”旁人要他抓住女人赔钱,他说:“赔啥哩,也没觉得疼,咱又不讹人家。”一年了,他没有钱去看病、拍片子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我硬是带他去县医院拍了片子,在县医院的X光室里,医生让他平躺下来。脊背刚一挨到诊断床,疼痛就让他打了一个激灵。我这才知道:他所说的“有时候腰疼”,是怎样的疼法。医生说有三处收缩性骨折,只能卧床休息,肩不能挑手不能提,他还是笑:“噫!天天要伺候那牛哩!天天早上提它屙的粪。”
    
      如果不是那样清澈的笑,我怀疑所有那些豁达的话只是说给人听、蓄意掩饰而已。但他的笑容太过强大,一笑起来,雪白的胡子茬跟着下巴微微地抖,眼睛清亮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中午带他在小饭店里吃饭,吃完出门,一遍遍地回头看,我知道他几乎从没吃过这样美味的东西,想努力地记住这家饭馆,尽管几乎再也不可能来此吃饭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我只是带他去县医院拍了片子、买了药和一些其他东西,区区这么一点事情,就让他一直攥着我的手,不肯松开。我坐在县医院的走廊里,一个老太太看着我问他:“这是媳妇儿还是闺女啊?”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:“闺女!”
    
      每次告别,我都走出几百米了,他还站在那儿看着,弓着身子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在村里,常文付是“有文化的人”。县城解放那年,他上到初中第一年。这让他达到了一生的顶点——生产队会计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转过年,他就80岁了。80年来他没有跨出过唐河县一步。我一再想像着:当他一次次从日渐光鲜的县城迈进家徒四壁的小院,他心里真的平和坦然吗?
    
      我见过很多农民,长年的无奈、贫弱,让他们的眼睛里流淌着怨恨,他们把目光射成一把剑,斜刺里扎着你。他们抓住一切机会,控诉这个世界对他们的亏欠和剥夺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然而这个常文付,知足、善意、宽和、感恩,从他瘦小的身体里难以抑制地喷发出来。他让我惭愧,让我感到空前的安全,也让我害怕——怕他受到更深的伤害。
    
      他只是这皇天后土上生息着的无数蚁民之一。他这一生,要钱就给钱,要力就出力。如今风烛残年,与黄牛住在一起,只是能吃口饱饭。即使全世界过得都比他好,他还是笑着,守着他病了60年的老伴,在严寒中的破屋里笼着手跟邻居聊天:“你说那神舟六号得有多快?那可比火车快多了!”眼睛里是孩童般的好奇。
    
    2/1/2008

    雨雪何时休

    这几天在网上到处乱转:各个相关新闻网、版、论坛……越转越揪心,历时一个多星期,雪灾雨难竟无缓解之势。一头是春运要出发的百万旅客趔趄在途、苦等在站,一头是年节将近却被停水停电甚至停通讯的几十座孤城苦苦困守,何况深山阻隔的小村山民压根情况不明……更瘆人的是雪势甚至在扩大 南中国以及北部的几个省,都陷入苦战 即使雪融路开,贵州等地的电网基础设施已受到严重摧残,完全恢复恐需个把月
    几天来有人抢险有人牺牲有人志愿 也有人回避有人作秀有人轻诺 人心难稳 谣言渐起
    北京的天却一日比一日蓝 我感到蓝得有罪意啊
    等待 我在这里只有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