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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6/29/2008

    怀沙河是个好地方

    周六又跟自然之友去观鸟,怀柔的宽沟、怀沙河一带。天公作美,享受了这一天很舒服的旅程!从北太平庄出去只要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到了,交通如此便利、景色如此宜人,实在太便于自驾,我都为了怀沙河想买车啦~~~著名的“鹅和鸭”就在这旁边,的确挑了个好地方 
    气温大概25度很舒服,天气一直阴着,中午开始蒙蒙细雨,幸好只是断续下一点,丝毫无损我们的行程和心情,反而更添了清凉愉悦:)
    唯有相机不提气--拎着古旧的佳能a510去的,竟然碰到同行人有着同样款!对焦完全无法控制,所以下面有一些虚的,机之过也,非关我手艺,嘿嘿

    第一站宽沟,是怀沙河汇入怀柔水库的入库口,一片浅滩,植被很好,我们一会儿就看到大概10只池鹭在草中时隐时现。公路边一棵树上有黑卷尾的巢,很小,雌鸟趴在里面就快把巢占满了,三只小鸟探出头来嗷嗷张大嘴。河边有一片草地开满花朵,池塘里红色荷花绽放,我踩着泥巴下去拍它,回来才看到路边的牌子,很是后悔,原谅我这无知的人吧:

    沿着河边公路继续前进,到了官渡桥、四渡河村、五渡河村……八渡,看到了:绿鹭、*夜鹭、小白鹭、山斑鸠、丝光椋鸟、噪鹃、冠鱼狗、翠鸟、大山雀、*红隼、鸳鸯雌鸟、*灰脸鵟鹰、山麻雀、白鹡鸰等,本人共计目击16种,其中新种3种;另外耳闻四声杜鹃和环颈雉两种。池鹭和小白非常多,还见到夜鹭的幼鸟。可惜渤海镇本应是鸳鸯聚集繁殖的大点,这次却只见了几次雌鸟而已,难道真是年初南方雪灾的影响如此之大吗……
    小白鹭:

    这些是家鸭,不过最下面那只的头很奇怪,有人分析它是家鸭跟绿头鸭的串种:

    五渡河村的村边有块碑写道"怀沙河、怀九河水生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",也很努力的在经营一些景观,比如下面的假山的半成品:

    有个村子路边有浮雕,上面那个牌子很有创意:"怀柔板栗栽培技术--北京市级非物质遗产保护项目" :

    山光水影:

    见到的一些花如下:
    萱草 百合科萱草属:

    千屈菜 千屈菜科千屈菜属:

    荆条 马鞭草科牡荆属:

    景天科景天属,这个是路边栽培的:

    白屈菜 罂粟科白屈菜属:

    不知名的水生花:

    不知名的小小花:

    荇菜 龙胆科荇菜属:

    牛膝菊 菊科牛膝菊属:

    唯一的一点小遗憾,交通方便得以至于回城也太早了--下午5点就到家了,搞得我很不习惯,茫然的站在街上,抬头看城里的天空如此污浊不堪,痛切的了解到,放风时间结束了,回笼去也

    6/25/2008

    古北口观看记

    20080607~08 随自然之友赴古北口观鸟,认识了很多水鸟,自己也趁机认了些植物:)
    具体地点:北京市密云县古北口镇河西村,村外潮河岸边。
    食宿:河西村搞了民俗旅游村,我们住在一家农家乐里,我睡了大通铺--好久没这体验了;第一顿午餐让人大快朵颐、惊为美餐,然而后面的含肉量每餐愈下……不过也还将就:)

    观鸟篇:
    村子有:金腰燕(甚至在我们住的农家乐院子的储藏间里筑巢!) 金翅雀 红尾伯劳
    河边有:绿鹭 金眶鸻 池鹭 长嘴剑鸻 冠鱼狗 苍鹭 白鹡鸰 普通翠鸟 绿头鸭 斑嘴鸭 鹮嘴鹬
    杨树林里有:红嘴蓝鹊 黑卷尾 黄鹂 三道眉草鹀 灰椋鸟
    空中和山崖上:黑鹳 红嘴山鸦 岩鸽
    本人共计目击:22种;其中个人的新种9种,哈哈。全队好像见到40多种
    另耳闻3种:四声杜鹃 大杜鹃 环颈雉
    大家见到绿鹭、鹮嘴鹬、冠鱼狗、黑鹳的时候最为兴奋,大概说明这几种在北京最为少见?可惜离冠鱼狗太远,它蹲在河对面远远一棵松树上的暗处,我拿双筒寻摸半天而不得,蹭单筒才见到它的大脑袋。黑鹳就大方之极,第二天上午我们刚下车,就见它在高空中盘旋往复,许久方飞远--大家看得这叫一个痛快:)
    照片只有白鹡鸰(长焦仍然持续呼唤中)

    植物篇:
    有点相似的小黄花--朝天委陵菜(蔷薇科委陵菜属)和回回蒜(又称回回蒜、水杨梅, 毛茛科毛茛属):
    ;
    水苏 唇形科水苏属

    酸枣 鼠李科枣属。花已经开了,结果还会远吗~~垂涎XD

    夏至草 唇形科夏至草属。夏至未到,它已经快要枯萎,只在初夏灿烂便谢幕

    常见杂草--巴天酸模( 蓼科酸模属)和车前草(车前科车前属)
    ;
    另外,农家乐院子里的蚕豆结了豆荚;盆栽ms绣球--对于观赏植物,我没有详细鉴别的兴趣,嘿嘿


    景观篇:
    村子里的砖房,屋脊大多在两边向斜上方直直挑出,个别的还在基部进行装饰,如下面的莲座

    古北口镇有回民的历史似乎不短;村里有一家的大门上有块铭牌标明身份,下面一行汉语是:"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主使者"

    村后就是卧虎关长城,据说由戚继光率部修筑

    潮河两岸景致悠然,据村民说保护工程搞了几年有所收效

    村民赶着牛群,在对岸徐行

    沿潮河行至另一个村子潮河关村,村口立有一块斑驳旧碑,赫然写道"潮河关惨案纪念碑",碑后竟无一字说明。村民说该惨案是抗日时日寇扫荡八路的暴行。时光无情,人复无忆,一位村姑说不知道碑纪念得是什么事……


    这趟旅程满愉快的,虽然很热,我却很知足--比起上个月的董寨,已经好很多了!河南热的真tm早,心有余悸啊
    ps:同行者有自驾的,领队与之碰头后说是辆"奥拓",待我们看时却是mini cooper;告之领队"宝马的品牌",他过会儿还是记不起来,orz,多纯朴的人那

    6/22/2008

    欧洲的杯子装了一锅粥

    眼见得:德国拔了葡萄牙 俄罗斯打的荷兰哗啦啦

    耳听得:土耳其点球扳倒克罗地亚

    谁知道:意大利是否干得过西班牙?

    凌晨的欧洲杯真是风云狂卷结果莫测,传统的强队弱队之分早没了意义,今朝气势扬 便来做豪强

    且看今晚 西欧俩队拼一场 谁人进四喜若狂!









    6/18/2008

    今夜 记忆不小心逃逸

    php hit counter  怀旧,应该是冬雪纷纷不出门 盘腿炕上话旧时 现在草长莺飞日头旺 正是出门戏耍好时光
      可是今晚我不慎整理旧物,看到一个古旧的本子,它当年紧随时尚——那时候流行手抄歌词,这个本子就如是抄满了我心爱的歌。随便翻翻,好多王杰的歌。虽然听王杰被人bs,我还是上网down了几首他早年的歌来听。顿时时光倒转,王杰的声音一如当年那么激越悲怆而强韧,又把我掳入当年情怀,几百年前的歌词几乎不假思索的从我嘴里冒出来~~挟着往事片段从脑海冒出来。我并不愿细想从前、惊扰别人和自己,但终究难免模糊的感慨。
      感激他,曾给我的力量。
      不再想那么久以前,却想到两天前。那是很多人的节日,我却搞不清究竟跟我有没有关系;其实差点没意识到这天的特别,直到在旁听见别人的电话才惊醒。事过这么多年,该记住的早已淡漠,该忘却的,锋刃仍在。我应该已经有了回顾和评价的条件,但我还是没有去做。是不是我缺乏勇气?究竟可不可以让它们湮灭 就算抵上当年快乐都带走也好
      相信自己吧,我的遗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。两天前的事很快会忘掉,然而两天后的日子却迫近。这正经是个好日子,好到我不忍心“过”掉它,过了之后眼见着又是风刀霜剑严相逼……幸好咱不是红颜,没那么易老,呵呵。
    6/14/2008

    后花园的陨灭

      我上班的地方 位于北郊的一个开发区。园区建设仍在进行中,有些区块尚无企业入驻。初夏的时候 我午饭后到附近遛弯,发现一块地非常荒凉。大约四五十亩,靠路边有几排高大的柳树,其上有很多灰喜鹊麻雀甚至大斑啄木;其下有几乎一人高的枯草密密的遮住人的视线再往里去。从枯草丛里,竟然传来环颈雉的鸣叫,我晕。后来得知,有人还在附近见过它呢。
      于是我三不五时的中午过去探候,却从没发现它的影踪。有一天循声穿过枯草、进入腹地,竟然是无边的茂盛:紫色的紫花苜蓿在大片的开花,黄色的苦菜在大片的开花,黄色的抱茎苦荬菜在大片的开花,灰灰草在大片的泛红,还有大片的各种蒿草,和不知名的高大的草……它们躲在枯草的遮挡后面,就那么凌乱的恣肆的生长。我一阵窃喜:我发现了隐秘的后花园!我这时明白了,为什么有人推崇"荒凉"对于生态的价值,我眼前的这片荒凉恰恰生出了毫无规划却丰富自在的生机。地面坑坑洼洼,我就深一脚浅一脚的随意趟着,巡视着我的后花园……
      
      天更热了,有一个星期我没去那里。当我再次钻过枯草,抬头第一眼 我险些崩溃--怎么草全没了?!割草机把偌大一片草全杀光了,只有浅浅的草茬,地皮上的坑洞大都裸露出来,像患了皮肤病一样凄惨。看来,这里突然决定要开发了。我心中涌上苦涩的挫败感。我的荒凉的隐秘的后花园,那么些高高的茂盛的各种各样的花草,就这么被毁了;何况原本寄身其中的环颈雉--我心里一沉。潜心侧听,却再也没有它的叫声。我不由得为从未谋面的它而心下惴惴,内疚的想:如果我早些向野生动物保护的部门举报、把它找到,就能把它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啊。它在当时被清剿的时分遭遇了什么,如今又究竟在何方,是被解救了,还是遇人不淑……我只能猜测,又不愿猜测。这残花败草我实难面对,于是逃一般的遁走。
      
      今天中午,我又走向那里。离上次大概有一星期了,仍旧没有动工,被割过的草并没有死绝,挣扎着有些复苏。在这片伤心地的最远处有一长溜人工绿地,我走过去,倒也有些收获:野生的有一株酸模叶蓼,还有似乎是伞形科和茄科的草;园林里也有两种不认识的花,有待辨认。火炬树正在开花,仔细看叶子,能看出与路边做行道树的臭椿还是有点不同的。
      隐秘的后花园陨灭了,莫非我只得享受这处公开的公园了?  
    6/9/2008

    敬爱的能人马敬能

        马敬能MacKinnon,《中国鸟类野外手册》的第一作者!这本书ms目前中国最权威的观鸟用书??(虽然我尚未买它,嘿嘿)——权威书的作者,理应是大权威哇,我又对他毫无了解,这次怎舍得放弃这朝圣的机会?说不得,早买好票的音乐会也忍痛割爱。
        当天下午,我飞速在清华东门作了两笔交易,然后蹬车急驰北沙滩,开始短途骑行:)林大一带其实离我挺近,我却久未路过,发现清华东路的路面宽阔、交通稀疏,有单独的自行车道,更有连绵大树将其与机动车道隔开,空气都清凉下来,仿佛当年的白颐路。
    北沙滩桥下还是一副乌烟瘴气混乱不堪的样子,与桥西的清幽相比,好像一颗生锈的钉子楔在这里,肆无忌惮的展示着城乡结合部的风貌。继续向东就到了目的地--中科院天地园区,上次到访还是当年狮子座流星雨的时候来听天文的讲座,几年的时光已如流星飞逝哟,我当年买的星图早不知塞在哪里(maybe在我阳台的书箱?)。

        马老先生看起来很慈祥:)
     
    演讲用英语,语速很慢,不过仍然有翻译——一位美丽的姑娘,非常可惜翻译的水平远不如她的人动人。

        听了讲座才了解,原来马敬能并不是纯粹的“鸟”人,曾在亚洲各地做了很多年、很多方面的动物研究:早期当过国家地理的记者,在婆罗洲研究过“红猩猩”(他用蹩脚中文说的),80年代来到中国,对卧龙、海南岛、贵州梵净山、武夷山、长白山等地都做过研究。我冒昧的猜测,其中对近些年的一些景区,也许只是概貌层次的考察,或者浮光掠影的莅临指导,而这对于专家与景区双方而言,往往是皆大欢喜,呵呵。不论如何,他的研究范围甚为广泛,怪不得讲座预告里对他的介绍是:“国际著名生物多样性专家”。他除了追溯他在中国的研究历程,ppt内容主要是各地的特有风光和生物、没多大学术味道——这是出于国家地理讲堂的定位,还是对外语听众水平的预设?
     
        另外 我后来忽然无师自通的明白了:写鸟书的人 当然要了解鸟,但不必须是该学科的权威专家,这不是充分条件:)
        卧龙马敬能在中国研究的第一站、似乎也是最久的一站,看起来马氏对它的感情相当的深,在演讲最后介绍他正在组织募捐、计划到当地进行协助救灾,其中一个思路是建立纪念物,类似下图:

        骑车回家,在暗夜里闻到高处飘下来的槐花香,令人迷醉,我心旌一荡,把持不住,后半段改走了学院路、成府路。哪知道成府路东段竟然比西段还脏的多,路面坑洼烟尘弥漫,简直像误闯了迷魂阵,我深一轮浅一轮的眯眼骑车,闻到的是偌大尘烟味。由不得我懊悔不已:啊,我猜到了归程的开头,却猜不到这结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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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80522中国国家地理大讲堂:二十年风雨雪——一个老外与中国野生动物保护的故事
    主讲人:
    约翰·马敬能博士,英国国际生物多样性保护专家,马敬能博士长期致力于亚洲国家的野生动物保护事业,上世纪80年代他就来到中国,参与拯救大熊猫的项目,并在西双版纳、鄱阳湖、广西、海南及香港长期从事野生动物保护工作,现任中欧生物多样性项目官员。他曾任中国环境与发展国际合作委员会生物多样性工作组组长10年,为中国政府提出了未来15年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建议。他所著的《中国鸟类野外手册》成为中国鸟类爱好者的必备工具书,其新书《中国哺乳动物手册》也即将问世。

    主讲内容:
    作为一位外国人,马敬能博士多年来长期坚持在中国开展野生动物研究与保护工作,他的工作中充满了危险、发现和奇遇。此次讲座,他将通过精彩的照片,与听众分享他在中国工作中的种种经历,讲述从大熊猫保护到中国鸟类调查背后的故事,并介绍他所从事的中国欧盟生物多样性项目的最新进展。

    6/6/2008

    两个人 几个吻

    “甲乙两个人那深情的一吻”——这句话,会让你对甲乙的关系有什么样的理解呢?
    ……
    有人却说:“我们的人民群众始终看到的同一个镜头就是,胡主席温总理两个爷爷那深情的一吻”——来自http://blog.people.com.cn/blog/template/blog_template.html?log_id=1212569573334461&site_id=61043
      
    不得不承认自己很8卦 不过该文章的写法,让我疑回30年前
     
    6/4/2008

    今天

    历史上的今天。
    那又能怎样,我晚上看演出来着。鲁迅早就说过:时间永是流驶,街市依旧太平,有限的几个生命,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
    有人说:汶川的母亲们,其中会不会有人以后像丁子霖一样?
    疑问交给时间。时间却已吞掉了很多答案
    6/3/2008

    离别时难见亦难 东风无力小波残

    很久很久以前 我买过一系列王小波的书:小说、杂文,收的比较全了。在j换书计划推动下,我打算把它们找出来奉上,它们当年给我的不亚于思想解放啊
    书们在箱子里,箱子在架子下,架子在阳台上--箱子,是架子的支柱,它们相亲相爱不离分。从搬进来后,架子就没动过,一直叠床架屋的往上摞东西:各种盒子,各种包袱,各种麻袋,俩760的轮子……
    今晚到阳台上折腾一气试图把箱子拽出来,却发现工程太大,箱子没出来、架子先摇摇欲坠,抢险的当儿我的外援同志不幸负伤,只好灰溜溜的撤了。小波,你重见天日咋就这么难!
    记得箱子满满的,是我当年几遍淘选之后的心爱,但还有什么书却想之不起,似乎有李宗吾的厚黑学,昆德拉的玩笑,查拉斯图拉如是说,叔本华等人的一个合集,闻一多的一个选集,茨威格的麦哲伦的传记,?,?,?……其他呢,你们是谁,对不起我把你们遗忘,能不能借我一点原谅,因为有人说“爱过就不要说抱歉”,毕竟我们看过这一回……期待你的出现 天色已午夜……
    ——谨以此文,告慰没看过小波的j,再等等,拿出我们的镇定·勇气·信心·祝福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