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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/29/2008 怀沙河是个好地方周六又跟自然之友去观鸟,怀柔的宽沟、怀沙河一带。天公作美,享受了这一天很舒服的旅程!从北太平庄出去只要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到了,交通如此便利、景色如此宜人,实在太便于自驾,我都为了怀沙河想买车啦~~~著名的“鹅和鸭”就在这旁边,的确挑了个好地方 第一站宽沟,是怀沙河汇入怀柔水库的入库口,一片浅滩,植被很好,我们一会儿就看到大概10只池鹭在草中时隐时现。公路边一棵树上有黑卷尾的巢,很小,雌鸟趴在里面就快把巢占满了,三只小鸟探出头来嗷嗷张大嘴。河边有一片草地开满花朵,池塘里红色荷花绽放,我踩着泥巴下去拍它,回来才看到路边的牌子,很是后悔,原谅我这无知的人吧: 五渡河村的村边有块碑写道"怀沙河、怀九河水生野生动物自然保护区",也很努力的在经营一些景观,比如下面的假山的半成品: 见到的一些花如下: 唯一的一点小遗憾,交通方便得以至于回城也太早了--下午5点就到家了,搞得我很不习惯,茫然的站在街上,抬头看城里的天空如此污浊不堪,痛切的了解到,放风时间结束了,回笼去也 6/25/2008 古北口观看记20080607~08 随自然之友赴古北口观鸟,认识了很多水鸟,自己也趁机认了些植物:) 观鸟篇: 植物篇: 景观篇:
6/22/2008 欧洲的杯子装了一锅粥眼见得:德国拔了葡萄牙 俄罗斯打的荷兰哗啦啦 耳听得:土耳其点球扳倒克罗地亚 谁知道:意大利是否干得过西班牙? 凌晨的欧洲杯真是风云狂卷结果莫测,传统的强队弱队之分早没了意义,今朝气势扬 便来做豪强 且看今晚 西欧俩队拼一场 谁人进四喜若狂! 6/18/2008 今夜 记忆不小心逃逸可是今晚我不慎整理旧物,看到一个古旧的本子,它当年紧随时尚——那时候流行手抄歌词,这个本子就如是抄满了我心爱的歌。随便翻翻,好多王杰的歌。虽然听王杰被人bs,我还是上网down了几首他早年的歌来听。顿时时光倒转,王杰的声音一如当年那么激越悲怆而强韧,又把我掳入当年情怀,几百年前的歌词几乎不假思索的从我嘴里冒出来~~挟着往事片段从脑海冒出来。我并不愿细想从前、惊扰别人和自己,但终究难免模糊的感慨。 感激他,曾给我的力量。 不再想那么久以前,却想到两天前。那是很多人的节日,我却搞不清究竟跟我有没有关系;其实差点没意识到这天的特别,直到在旁听见别人的电话才惊醒。事过这么多年,该记住的早已淡漠,该忘却的,锋刃仍在。我应该已经有了回顾和评价的条件,但我还是没有去做。是不是我缺乏勇气?究竟可不可以让它们湮灭 就算抵上当年快乐都带走也好 相信自己吧,我的遗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。两天前的事很快会忘掉,然而两天后的日子却迫近。这正经是个好日子,好到我不忍心“过”掉它,过了之后眼见着又是风刀霜剑严相逼……幸好咱不是红颜,没那么易老,呵呵。 6/14/2008 后花园的陨灭 我上班的地方 位于北郊的一个开发区。园区建设仍在进行中,有些区块尚无企业入驻。初夏的时候 我午饭后到附近遛弯,发现一块地非常荒凉。大约四五十亩,靠路边有几排高大的柳树,其上有很多灰喜鹊麻雀甚至大斑啄木;其下有几乎一人高的枯草密密的遮住人的视线再往里去。从枯草丛里,竟然传来环颈雉的鸣叫,我晕。后来得知,有人还在附近见过它呢。 于是我三不五时的中午过去探候,却从没发现它的影踪。有一天循声穿过枯草、进入腹地,竟然是无边的茂盛:紫色的紫花苜蓿在大片的开花,黄色的苦菜在大片的开花,黄色的抱茎苦荬菜在大片的开花,灰灰草在大片的泛红,还有大片的各种蒿草,和不知名的高大的草……它们躲在枯草的遮挡后面,就那么凌乱的恣肆的生长。我一阵窃喜:我发现了隐秘的后花园!我这时明白了,为什么有人推崇"荒凉"对于生态的价值,我眼前的这片荒凉恰恰生出了毫无规划却丰富自在的生机。地面坑坑洼洼,我就深一脚浅一脚的随意趟着,巡视着我的后花园…… 天更热了,有一个星期我没去那里。当我再次钻过枯草,抬头第一眼 我险些崩溃--怎么草全没了?!割草机把偌大一片草全杀光了,只有浅浅的草茬,地皮上的坑洞大都裸露出来,像患了皮肤病一样凄惨。看来,这里突然决定要开发了。我心中涌上苦涩的挫败感。我的荒凉的隐秘的后花园,那么些高高的茂盛的各种各样的花草,就这么被毁了;何况原本寄身其中的环颈雉--我心里一沉。潜心侧听,却再也没有它的叫声。我不由得为从未谋面的它而心下惴惴,内疚的想:如果我早些向野生动物保护的部门举报、把它找到,就能把它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啊。它在当时被清剿的时分遭遇了什么,如今又究竟在何方,是被解救了,还是遇人不淑……我只能猜测,又不愿猜测。这残花败草我实难面对,于是逃一般的遁走。 今天中午,我又走向那里。离上次大概有一星期了,仍旧没有动工,被割过的草并没有死绝,挣扎着有些复苏。在这片伤心地的最远处有一长溜人工绿地,我走过去,倒也有些收获:野生的有一株酸模叶蓼,还有似乎是伞形科和茄科的草;园林里也有两种不认识的花,有待辨认。火炬树正在开花,仔细看叶子,能看出与路边做行道树的臭椿还是有点不同的。 隐秘的后花园陨灭了,莫非我只得享受这处公开的公园了? 6/9/2008 敬爱的能人马敬能 马敬能MacKinnon,《中国鸟类野外手册》的第一作者!这本书ms目前中国最权威的观鸟用书??(虽然我尚未买它,嘿嘿)——权威书的作者,理应是大权威哇,我又对他毫无了解,这次怎舍得放弃这朝圣的机会?说不得,早买好票的音乐会也忍痛割爱。 马老先生看起来很慈祥:) 骑车回家,在暗夜里闻到高处飘下来的槐花香,令人迷醉,我心旌一荡,把持不住,后半段改走了学院路、成府路。哪知道成府路东段竟然比西段还脏的多,路面坑洼烟尘弥漫,简直像误闯了迷魂阵,我深一轮浅一轮的眯眼骑车,闻到的是偌大尘烟味。由不得我懊悔不已:啊,我猜到了归程的开头,却猜不到这结局! --- 主讲内容: 6/6/2008 两个人 几个吻“甲乙两个人那深情的一吻”——这句话,会让你对甲乙的关系有什么样的理解呢?
……
有人却说:“我们的人民群众始终看到的同一个镜头就是,胡主席温总理两个爷爷那深情的一吻”——来自http://blog.people.com.cn/blog/template/blog_template.html?log_id=1212569573334461&site_id=61043
不得不承认自己很8卦 不过该文章的写法,让我疑回30年前
6/4/2008 今天历史上的今天。 那又能怎样,我晚上看演出来着。鲁迅早就说过:时间永是流驶,街市依旧太平,有限的几个生命,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 有人说:汶川的母亲们,其中会不会有人以后像丁子霖一样? 疑问交给时间。时间却已吞掉了很多答案 6/3/2008 离别时难见亦难 东风无力小波残很久很久以前 我买过一系列王小波的书:小说、杂文,收的比较全了。在j换书计划推动下,我打算把它们找出来奉上,它们当年给我的不亚于思想解放啊
书们在箱子里,箱子在架子下,架子在阳台上--箱子,是架子的支柱,它们相亲相爱不离分。从搬进来后,架子就没动过,一直叠床架屋的往上摞东西:各种盒子,各种包袱,各种麻袋,俩760的轮子……
今晚到阳台上折腾一气试图把箱子拽出来,却发现工程太大,箱子没出来、架子先摇摇欲坠,抢险的当儿我的外援同志不幸负伤,只好灰溜溜的撤了。小波,你重见天日咋就这么难!
记得箱子满满的,是我当年几遍淘选之后的心爱,但还有什么书却想之不起,似乎有李宗吾的厚黑学,昆德拉的玩笑,查拉斯图拉如是说,叔本华等人的一个合集,闻一多的一个选集,茨威格的麦哲伦的传记,?,?,?……其他呢,你们是谁,对不起我把你们遗忘,能不能借我一点原谅,因为有人说“爱过就不要说抱歉”,毕竟我们看过这一回……期待你的出现 天色已午夜……
——谨以此文,告慰没看过小波的j,再等等,拿出我们的镇定·勇气·信心·祝福~~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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